揍了刘彭离一拳,一旁的狱卒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能看着气急败坏的梁王指着倒地的刘彭离骂道:“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
“因你这人形狼心的畜生,孤竟也在恶人之列,而且还是十恶不赦的大恶。”
想起自己近期所遭受的种种非议。
想起那些门客黔首看待自己的目光。
梁王刘武在诏狱的走廊里踱着步子,越骂越起劲道:“你说人家惹你好!那魏老媪一七老八十,养出个在少府干活的孙子的善妇是怎么惹到你的?你阿父,伯父,还有大父都是尊长之人。”
“尤其是你大父。”
“在位期间三番五次地优待老者,给予粮肉。”
“而那魏老媪……都是做曾祖母的人了。还能惹到……身强体壮,仆从相随的吾儿……”梁王停下步子,将委委屈屈的刘彭离打量一番,继续骂道:“孤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但即便是最爆裂的楚地游侠也没有对老妇动手的人,你也算是开了孤的眼界了。”
梁王气得挥了下袖子,结果衣摆打到一旁的梁王后,但梁王后却不敢为此有所抱怨,甚至不敢呼痛出声。
“还有那向氏一家……也都是做些小买卖的老实人家。从向老翁到他的两个儿子儿媳,还有几个比你四弟大不了几岁的孙子孙女都被你这畜生活活烧死。”
“若不是那向家的小孙女机灵地藏进水缸里……只怕你这孽障还要再添上一恶。”
这也是阳陵县动作很快,不敢压事的主要原因。
因为刘彭离这牲口为了把已经休息的黔首给逼出来而烧了向家的屋子,逼得负责阳陵建造的官吏鞋子没穿地跑出来救火,避免烧到建筑材料或重要建筑。
也正因此,刘彭离才没有当场大开杀戒,而是脚底抹油地溜了。
“你真是……真是……”如果说梁王来前还抱了丝儿子会悔过的原因,那么在见过此子的无耻程度后,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正如廷尉所说那般,此子……必杀不可。
如若不然,将会进一步败坏皇家乃至先帝的名声。
刘彭离看着冷静下来的梁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皮子更是莫名其妙地跳了下,让他有种两腿无力的心慌感。
“廷尉上奏要判你腰斩。”
梁王看着儿子的瞳孔满满睁大,整个人都摊在床上,并且股间悄悄弥漫出尿骚味后冷冷道:“孤来是提醒你若有点孝心,有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