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公主还霸道。
“要不你给孤的几个堂姐妹挑几匹好马或者好剑?”刘瑞摸了摸下巴,瞧着正在吃甜糕的卫穆儿突然道:“梁王叔虽喜好风雅,但也是能上马骑射的汉子。没准孤的几个堂姐就好这口,能与你成无话不谈的好友。”
“既然如此,那我便从家上的私库里放血咯!”卫穆儿见状也推辞,直截了当地拍拍手接下这活,然后去找太仆厩问问有没有新进的良种或刚生下的小马驹。
李三等卫穆儿离开后才缓缓道:“家上,太皇太后昨日罢免了长寿詹事,正在与太后闹呢!”
刘瑞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整个人都惊地坐了起来,缓缓道:“出什么事了?居然让太婆罢免了长寿詹事。”
要知道,长寿詹事和长信詹事,太子詹事可都是仅次于三公九卿的二千石高官呐。按理说,这样的人,尤其是给窦太后干了好几年的人就算是犯事也该是比较体面地辞官或是因病告退。
像李三说的那样由太皇太后亲自出面摘了官帽的行为别说是在宫内绝无仅有,就是搁在汉家史上也找不到几例。
如此一来,长寿詹事别说是想安度晚年了,估计会在到家的那刻因羞自裁。
这可不是不给窦太后面子,而是当众扯下窦太后的脸皮还踩上几脚。
作为一个快九十的老人,薄姬没理由在这个时候去打儿媳妇的脸,并且还是如此粗暴地让窦太后下不了台。
面对刘瑞的困惑,李三的眼神漂移了下,压低声音道:“据说是长寿殿里的宫婢打着给梁王布置府邸的旗号从少府里大肆敛财,结果被人在九市买到少府所出的宫内私物,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那私物是先帝用过的。先帝去后因为陪葬品以陶器为主的缘故而未带入皇陵,所以被陛下封存在少府里。”
“难怪太婆那么生气。”别说先帝身份特殊,就是普通人家的先主去了,家里也会留件私物用以回忆。而今家里的奴婢居然胆大包天到私卖先主的遗留之物……
这么看来,薄姬摘掉长寿詹事的官职还真不冤。即便是刘启过去为其求情,也要考虑会不会被薄姬扣个不孝的帽子。
只是……
“孤怎么觉得这事儿处处透露着古怪。”刘瑞摸了摸下巴,脸上消去惊讶之色,慢慢变得玩味起来:“梁王叔入京的敏感时刻里,长寿殿的宫婢从少府内私吞了先帝的用具拿去东九市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