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公再等上几日。”
“吴国……存不了多久。”
“而刘濞,注定要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
季心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将其送走后踉跄了下,松开原本握在手里的矿石。
灰中透绿的矿石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停在季心的脚边。
季心没有捡起矿石,而是看着盛满铜钱的木箱,想着到底是吴人用此购以千粮,而是用其撑腹抗饥。
“太子……真是可怕。”
愣了许久的季心喃喃自语道:“鄙人当初……也真是胆大。”
居然敢在那么可怕的太子前蹦跶。
真是一幅嫌命长的愚蠢姿态。
………………
关于限制物价和免除有市籍者的商税,征收奢税的提议被落到实处后。
彻侯与富商们自是连连叫苦,但关中的黔首却是叫好的居多。
因为刘瑞在宣传政策时耍了个小手段,故意让人在宣传时重点强调这能让黔首在荒年不买高价粮,富年不必低价卖粮。
而对活得很苦的有市籍者而言,免税那是大大滴好,必须支持支持再支持。
至于征收奢税一事……
呵!说得好像黔首们用的起一样。
反正只有彻侯富商们蹦跶,而刘瑞搬出节俭的政治正确后,他们也如掐住脖子的公鸡般无法反驳,只能接受奢税的通过。
张汤见事情的走向如此顺利曾担心此会降低富贵之人对丝帛的追求,从而令养蚕织布的黔首少了很多生计。
打脸的是,奢税出台的一个月内,被列入收税名单的东西卖得更好,更贵。甚至有些三观不正的以自己用的东西都在奢税名单之上为荣,就差喊句“皇帝老子……不及吾。”
这令张汤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也令关中的有志之士脸色大变。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法家的张恢瞧着那些奢侈之物上架就被抢购一空,脸上全是“这会亡国”的痛心疾首。
陪着老师出来观察的赵禹见状,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难怪太子根本不愁收不上奢税。”
毕竟刘瑞早已见过后世一边批评着消费主义洗|脑,一面又为奢侈品行业添砖加瓦的模样。
所以搁在惊讶的人里,他倒显出预言家般的高深莫测。
“说起来,梁王叔父也快入京了。”借着休沐日的清闲,刘瑞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