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栗姬闻言立刻骂道:“真是白瞎了我对她们母子的期待。”
因为这事,栗姬的好心情也立刻消失地无影无踪,然后令人叫来儿媳,又是一番让人心碎地折磨。
椒房殿里的闹腾自然瞒不过满宫的耳目。
原本陷入丧子之痛的刘启因为栗姬的存在而清醒过来,琢磨着在灭了吴国后封走刘德,然后把刘荣一家赶去守陵。
刘阏于说得对。
要是再让栗姬作下去,别说是刘瑞容不下年长的哥哥,就是让宋襄公来,也不会让刘荣刘德好好活着。
况且让刘瑞这个当弟弟的处置兄长肯定会被文人骂死。
只有他这个做阿父的出面打压,才能保证刘瑞登基后能用孝道光明正大地压制刘荣,从而给后者一条活路。
“宦官令,你说这是朕的报应吗?”刘启在宫中听着各殿,尤其是椒房殿的报告,不免苦笑道:“报应朕看着兄长们一一伏诛,所以让朕在丧子后对着剩下的儿子下手。”
刘启说到这儿已声音哽咽,脸上似有泪珠划过:“这真是朕的报应。”
“朕的报应。”
宦官令没法回答刘启的话,只能低头等着君王平复心情,然后对北宫的地位有了新的认识。
………………
“这堂便是卫良娣的住处了。”领路的小黄门笑着说道:“良娣真是好福气,因为家上未有姬妾,所以这女眷所住的蟾宫只有良娣一人。”
卫穆儿打量住处的眼神突然一遍,整个人都无比嫌弃道:“为何把女眷的住处称作蟾宫?”
“这……蟾蜍多子,取名蟾宫也是希望太子多子多福。”小黄门被卫穆儿弄得笑脸一僵,但还是用恭敬的语气解释道:“这也是长乐宫的愿景嘛!也是对卫家小娘的期待。”
“原来如此。”卫穆儿装出恍然大悟又感动不已的表情。
而等那位领路的小黄门离开后,卫穆儿的脸蛋立刻垮掉,随即冲着收拾东西的卫少儿小声说道:“我又不是来给太子生孩子的,这宫名听着真叫人不适。”
“不适归不适,但那寓意还是很不错的。”卫子夫将热茶煮上,随即笑道:“女人家一生不就是耕田织布,相夫教子吗?难道小娘还想领兵打仗不成?”
苍天可鉴,卫子夫只是玩笑般地说道,结果后者十分认真道:“不可以吗?”
这话可是把卫子夫给问懵了,随即说道:“天下哪有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