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话并跟当地人打成一片。
按理说越人都会下意识地排斥刚来的汉人领导,觉得他们与己不是同一类人。可卫穆儿是谁?她的模板里有凭一己之力拉出个造反部队的平阳昭公主。哪怕宣称平阳昭公主的成功是有李家的声望加成,可是隋末的世家子弟多如繁星,怎么不是别人出头,而是深闺里的平阳昭公主爆发出这等能量?足以见得卫穆儿的模板在人际交往上的确是有过人之处。
有人有才又有钱,卫穆儿对南越的一切即便做不到了如指掌也不会在聊起时就两眼空空:“我瞧那位昌平姑母的操作也不像是闽中的驻军一走就束手无策的。”
“何以见得?”
“你知道上个月的番禹城发生了什么?”这边一有风吹草动,沿路的驿站就要加班。可番禺到长安的距离摆在这儿,再快的马也没法缩短消息的滞后性:“挟持赵佗子孙的叛军被保皇派的禁军偷袭,一下死了五个王子王孙。”
“效率这么高?”刘瑞打赌里头是有昌平大长公主的手笔:“剩下的还有几个选择继续闹腾?”
“五个。”卫穆儿给心情不错的刘瑞泼了凉水:“这是还没丢失自治的南越,哪可能被小事吓退。”
讽刺的是,死的五个赵佗子孙反倒是让混乱不堪的南越政坛冷静下来,不再使用暴力解决当下矛盾。联想为避赵家之争而缩在城外受苦受累的番禺黔首,真是用事实证明了“你的性命我的性命好像不一样,小小脑袋大大影响上呀上朝堂”。
“不过在忠君爱国的皮子被掀开一角后,他们也不好做得太过分。”卫穆儿用摊手表示她对此事的幸灾乐祸:“毕竟要是人都没了,可不就得外孙过来主持公道。”
而西南里的赵氏外孙也得考虑自己是否有命抵达番禺继位。北边的匈奴左部连续几次想查清内部的走私问题都遭到下层的“顽强抵御”,无论是让于单的亲信还是王庭的当户负责这个问题,都无法在死亡和放弃间找出一条破局之路。
和大汉有着长城间隔的匈奴都是这副德行,更别提与大汉没有太多间隙的西南夷国。靠着那条蜀身毒道才鸟枪换炮的西南土司怎么可能想以前的穷日子?而且有着赵家血统的西南王子就有十人,任何一个成功接手外王父家的王位都会导致老家遭到孤立。
或许用“孤立”来形容赢家的后续遭遇还是显得太温和了。
作为连接蜀身毒道的中部环节,西南夷国本就存在竞争关系。
大汉的气量还不至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