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力。
站在普通汉人的角度,这个祸害最好赶紧去死,省得在那儿苍蝇似地恶心人。但要是从恶心中行说的角度来看,看着他所扶持的帝国支离破碎,然后被老上和军臣的儿子果断抛弃才是最扎心的。
然而比起研究史上的中行说是否遭到报应,刘瑞更想亲自变成此人的噩梦。
如果系统有天眼功能,他一定要看看匈奴怎么“招待”中行说这个大汉奸。
因为有军臣作依仗,颛渠阏氏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直接让自己的奴隶抢过快被母阏氏的奴隶活活打死的中行说,后者活似被脏布缠住的破肉,被人翻着滚到颛渠阏氏的脚边,惹得后者下意识地一踢,然后抽打没眼色的奴隶:“恶心见的,怎么把他弄到我的脚边。”
奴隶只是闷哼着把中行说扒到一旁。
瞧着一缕银发顺着中行说的动作流泻出来,颛渠阏氏还真怕奴隶弄死这只阉狗,拧着眉毛侧头喝道:“小心点,别把他弄死。”
她还等着让军臣看看自己的阿囊与弟弟是什么德行呢!中行说这阉狗还得活得她把母阏氏和伊稚斜的鬼面扯下才能……
“龙城之地,匈奴圣地。祭祀着匈奴祖先的地方是能让娘们和小羊崽子在这儿吵吵闹闹的?”未等两个匈奴最尊的女人分出胜负,一声雄吼便惹得众人心脏一抖,然后看向声音源头。
右贤王罗姑比乃矛盾之子,虽然已过六十高寿,但却只是身高缩水,在那儿还是犹如一尊定海神针。
在匈奴,老者是被清除的对象。
贵族也好,奴隶也罢。总之就是匈奴的男人基本没有寿终正寝的,即便有,那也是万中无一的特例。
如果不是古代鄙视无须的男人,罗姑比定剃了自己发白的胡须,以免属下议论他已年老体弱。
然而抛开灰发灰须,罗姑比的皱纹与刀疤足以镇住蠢蠢欲动的小辈。
匈奴人会在亲眷的葬礼与重要时刻往脸上划刀,所以那些位高权重的匈奴人一个比一个惊悚可怕。
而罗姑比作为三任单于的大将,统治西部四十余年的右贤王,自然是副刀痕交错的恐怖面容。
母阏氏在惊吓后很快便冷静下来,随即用抑制喜悦的语气问道:“右贤王不是说好不来吗?怎么……”
母阏氏的话还未说完,罗姑比便粗暴地打断道:“我要不是来,龙城都要被阉狗和蠢货闹翻了天……”
伊稚斜的脸色略有不快,目光看向罗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