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杳的指节微微蜷缩,他觉得邢恕的声音真的很真诚,他俯首讨好的模样也十分可怜。他打算遂了邢恕的意。
便微微红着眼睛看向邢恕,乖巧地问了句:“那我……我怎么做啊?”
听到他的话,邢恕默了片刻。
许久后,他竟松开了叶西杳,站起了身,在背光处垂着头,重重叹了一声气。
就在叶西杳以为他又有别的话想说了,下一刻,邢恕突然低下来用力捧住他的脸,结结实实亲在他的嘴巴上,这一吻又凶又狠,邢恕咬着后槽牙:“……我迟早死你手里。”
然后就兀自钻进浴室,灯都不开,拧开冷水狂冲-
第35章 第 35 章
鹿城九月初的夜里, 天气还是没有褪去闷热。
邢恕迟迟没能入睡。
叶西杳的身体原本就是个小暖炉,加上邢恕这会儿本来也燥得慌,冲了半小时凉也没消下去。这种情况下,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感觉来一根火柴立马就能点着。
而叶西杳对此毫无察觉。
并非他心大,只是叶西杳畏寒喜热的习性已经基本确定。
之前在三十多度的白天他也不肯吹空调, 更别说夜里本来温度也不算高,对他来说现在正是舒服的时候。
邢恕见他睡得踏实,就没提说。叶西杳过去又没和别人一块儿睡过觉,自然也不会想到要开空调。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西杳在那头都已经睡得香甜无比了,邢恕闭着的眼皮还在转悠。
最后他睁了眼。
放弃睡觉,侧躺着撑起脸来,就那么盯着叶西杳看。
叶西杳的皮肤白, 睫毛长,脸比他的手掌还小,白天就很可爱的一个人,睡相也是乖乖的。
邢恕越看越清醒,越清醒就越看。
他勾着叶西杳的一小撮头发玩了会儿,想起杨相尺对叶西杳的头发做完检测后对他说的话:
——“他头发是染过的,稍微影响了观察, 不过还好你带回来了其他的样本,对照之下发现了更多问题。”
染过的吗?
邢恕凑近了些, 拨开层层柔软的发梢,果然看到极短的一小截异色。
浓重的好奇和极强的兴趣瞬间升起, 邢恕仔仔细细看了许久,最终确定, 叶西杳自己的发色竟然是一种前所未见的银色。
一般来说,理发店里染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