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咕噜噜转起来,他带着椅子直接飞出去两三米远。
邢恕:“?”
叶西杳欲哭无泪,无法向邢恕解释,自己这样的行为只是为了保护邢恕——他怕离邢恕那么近,等下被香迷糊了,失控了,那怎么办!
叶西杳悄悄挪到窗户边,企图寻找可以打开的地方。
最后,他只找到一个小小的通风口,于是趴在那儿疯狂透气。
邢恕表情略显僵硬地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
他确定他今早晨练完,洗了澡,也没去过任何地方沾上任何异味。
邢恕冷着脸,朝叶西杳的方向走去。
然而,他走近一步,叶西杳就后退一步。
最终,邢恕略带些愠怒地将叶西杳抵在窗户与墙的夹角,让他退无可退。
叶西杳怕了,死死抵着下巴,小声问:“邢总,怎么了?”
“我也想问你怎么了?”邢恕刚说完,就看见叶西杳忽然捂住了鼻子。
邢恕:“……”
暴击!
他身上到底有什么味,能把叶西杳熏成这样?!
“邢总,我,我季节性过敏,想打喷嚏,你让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