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叶西杳的味道。
叶西杳已经换了几张纸巾,这时又要擦他的脖子。
邢恕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没什么起伏地淡淡开口:“可以了。”
“这里还是湿的。”叶西杳用另一只手的指腹,拭走邢恕喉结上一滴悬而未决的水珠,说,“现在好了。”
他收回手,乖乖坐在副驾驶。
安全带绑得紧紧的,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温润无害的老实模样。仿佛刚才他什么都没做。
可喉结本就敏感,被叶西杳的手碰过以后,那种触感迟迟挥之不去。邢恕后槽牙紧咬——
他又这样。
他总这样!
每次都一派天真地做出那种分明是引诱人的小动作,然后又表现出若无其事,好像但凡邢恕敢当真,就是他自己想多了。
邢恕咽下一口燥热,双手握紧了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