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和他的心跳一样,又重又急。
骆以极还在等他的后话,半天没听到下半句,只发现邢恕耳根很红,便关心道:“那恶魔对你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把你气得耳朵都充血了。”
邢恕:“……”
呵。
也没做什么。
不过就是亲了他。
邢恕咬牙切齿好一会儿,说不出口。
……不是,谁家恶魔是这样过招的?
招呼不打一声直接亲上来,这什么歪门邪道!
他最终换了个说法,道:“恶魔在和我交手的过程中,通过……一些手段带走了我体内的部分魔气。”
骆以极没能看到邢恕猩红恐怖的瞳孔和满身遍布的青黑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