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没那么花花肠子,被青松一夸就飘飘然了,没一会又射中一只野鸡。
青松制止:“行了,赶紧回去处理,吃完就走。”
青山:“不急,昨日不是买了很多糕点给林姑娘吃吗?”
青松:“嘘~切记,那些糕点是旁人送的,没花钱!”
青山拍了下脑袋:“差点忘了。”
俩人先在水边把兔子和野鸡处理好,把野鸡烤了,四个人分着吃了继续上路。
总有赶不上进城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只能找破屋或者随便应付一晚。
白日里打的兔子还在,拢起一堆火直接架在上面烤,青松从马上拿下来酒葫芦,又去车后的箱子里掏出酒盏。
江城接过一盏递给林海棠,她摇了摇头:“不喝了,我酒量不好。”
那件事情到现在也不知是梦还是现实,林海棠想着还是不喝酒为好。
江城也没强迫,仰头将一盏酒喝了。
“你好像酒量不错。”她说。
因为刚认识他时候就整日出去谈生意喝酒,每次回家都是一身酒气,但从不见他出现过醉态。
夜色下他眸子比星辰还闪亮,直直的看着远处的火堆,沉默一瞬后才答道:“漠北人擅长这个。”
就算不擅长,喝的多了也就会了。
酒酿圆子还好,吃起来甜津津的,但林海棠想不通又辣又苦的酒有什么好喝的,想到那种味道,她鼻子皱了皱,道:“不好喝。”
江城笑而不语。
即便江城如此照顾她,本该十天的路生生走了二十天,林海棠还是病倒了。
马车疾行时难免颠簸,江城铺了厚实的被褥,叫林海棠躺在被窝里,他侧躺在她身侧,时不时的给她擦拭额头,喂几口水。
车外青松大喊:“主子,还有一个时辰就能到!”
江城嗯了一声,吩咐道:“直接去苗大夫那。”
漠北是一片城池的称呼,准确来讲,江氏一族所在的城池叫漠城,是本朝边疆,紧邻擅长蛊毒之术的南疆。
待到了地方,江城抱着人下车,急匆匆的从后门进去。而被他称为苗大夫的人是个中年男人,等江城把人放好后,他立刻上前看诊。
江城面色紧绷,旁边青松提醒道:“主子,您该回去了,后日就是老爷子大寿,若是您再不回去,怕是会落人把柄。”
如果按照正常行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