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青松都看出来该怎么选了,江城自然更能权衡利害。
商人,说是精明也好,自私也罢,总会最大程度去保证自己利益。
面容清隽的青年微笑着,赵员外已经成竹在胸了,在场人甚至想好恭维之词,等着庆贺。
“不方便。”
谁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俱是一愣。
年岁大的赵员外一脸褶皱,面带虚弱,照比江城这等英俊青年差出十条街。她连江城都害怕,更别提旁人。
若是她见了赵员外,说不定要被吓的流眼泪。
就像是那晚他给她揉脚时候。
不,或许会哭的更惨,成为一个泪人。
想到她哭泣时候楚楚可怜任人揉捏的样子,江成莫名的兴`奋起来。
但不代表他想让旁人窥见美景。
人是他的,哭也要哭给他一个人看。
江城靠着椅背,慵懒从容的轻吐道:“过些日子我带人回漠北,就不劳烦员外费心了。”
赵员外面色铁青,冷笑道:“看来江公子不诚心做生意了。”
合作自然不告而吹。
但江城一点都不后悔,淡定从容的上了马车,青松却有点着急。
陪伴江城多年,青松更了解他的为人。他的主子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家主之位?
那是江城坚持这么多年的动力。
“不理解?”江城上车前瞥他一眼。
青松迟疑的点头。
“她对我还有用,况且,我已经找到更好的合作伙伴了,质量优异价格好。”
青松懂了。
说有用应当是假的,毕竟主子可以忍着疼。应当就是找到下一家了,所以才对赵员外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