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早上去买面茶,听人说昨晚上一伙子人闯进粮店锅伙,把里面的人全都给打坏了。”四妹对正在用茶水漱口的小卜说着。
小卜听了这话,一口将本该吐出的茶水咽下去,抱怨道:“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四妹委屈道:“你睡得好赛死猪,我哪敢叫醒你呀。”
小卜想想有理,换了一种和善语气,问四妹:“你还听说了些什么?”
“听说粮店锅伙的大当家,也就是你们老说的寨主,那个叫什么……什么程咬金的……”
“程金锭,不是程咬金,他外号叫赛咬金。他咋了?**?”小卜问。
“死不死不知道,听说让人给绑了去。他手下有几个兄弟想要夺回他,结果全都挨了刀子。”
小卜皱起了眉,自言自语道:“这不合规矩呀?”
“规矩?”四妹问:“嘛规矩?混混儿也有规矩?”
“当然有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混混儿的规矩大着呢。”
“那是啥规矩?”
“规矩就是不能绑票。”小卜说:“打架、玩命、抽死签儿,文打、武斗全都可以,讲究枪对枪、杆对杆,明刀明枪对着干,绝对不在背后捅刀子,更不能绑票勒索,更不能连累人家的家里人。坏了这层规矩,便是等同于犯了大忌,要遭同行白眼儿的。”
“那要照你这么说,绑了那个叫什么赛咬金的那伙子人不是你们锅伙里的?”
小卜蹙着眉头摇一摇头,“我说不好。唉……为嘛我才隐退江湖这么几天,江湖就乱套了呢?看来呀,江湖当中不能没有我呀……”
“呸!”四妹啐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你算老几呀。我可跟你说,你不准再掺和这里面的事儿,你好好在家给我养着,你哪儿也不准去!”
“唉……”小卜摇头晃脑,装腔作势:“你留得住我的人,却留不住我的心,不如趁早放手吧……”
四妹气急,抓起鸡毛掸子在混蛋的头上狠狠打了一下。
“嘿呦喂,真下手呀。来吧,打死我吧,打**我,你就把我的人给留下了。”
四妹气得扔下鸡毛掸子,跑到里屋一个人抹眼泪去了。
而混蛋却跟没事人一样,斜躺在椅子上,一边嘴对茶壶嘴儿,一边悠哉悠哉、乐哉乐哉的哼着小曲儿,完全一副二流子的模样。
到了傍晚,四妹给混蛋煮了面条,还刻意窝了两个鸡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