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一直不肯说。他就说那人跟他称兄道弟,整天请他花天酒地,还带他去德租界弄过白俄大洋马呢,据说那都是逃难到德租界的白俄公主。你说说,一个平头百姓,居然上了公主的床,这还了得,这不是胡来了么,你没长着驸马爷的那根家当,你凭嘛上人家公主的床呀,这就是武大郎跟西门庆攀亲戚,他这是作死呀。”
“你甭管他是不是作死,他愿意作死是他的事,不管你的事。你只要不作死不就行了么,管他干嘛。”
“是呀,我倒是想作死呢,可也没人请我去弄公主呀。真要让我弄一回,我**也就值了。”
说罢,崔金牙呲着大黄牙,嘿嘿坏笑起来。
于天任把脸一沉,不悦道:“你这人说话爱跑题,说着说着就没正文了。”
“怨我怨我。”崔金牙赶紧抱拳赔不是,接着说道:“我老表不是糊涂虫,知道无利不起早的道理,他请那人有事说事,不必打着交朋好友的幌子干虚头巴脑的营生。他既然这么说,人家也就没必要再跟他逗闷子。人家的态度也很明确,只要他手里的一件东西,但不是伸手白要,是拿真金白银跟他换,人家给他一个价码,乖乖,我一听,差点儿没把我吓死。”
于天任不屑道:“多少钱至于把你活活吓死?”
“这个数。”崔金牙张开巴掌,伸出五指令。
“五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