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照他这么说,他师父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因为害怕所以才要带他走人。俺这么说没错吧?”李四羊瞪着一双死羊眼望着周小狗,咩咩问道。
“他说他那晚的确是这样想的,他本打算问问师父这里面是不是藏有什么端倪。可他十分了解师父的脾气秉性,那老家伙平时看着慈眉善目,甭管跟谁都乐呵呵的,可一旦发起火来,连三清祖师都不认,抄起啥就是啥,**跟不要钱的似的照死里打。他从小没爹没妈,是被老家伙收留,一直跟着老家伙长起来的,这些年里早就让老家伙给打怕了。所以他想问没敢问,可不问吧,又在心里面一直犯嘀咕,为此他不敢合眼,撑着眼皮苦捱着,盼着天快点亮,然而师父带他离开这块不祥之地。”
“俺有些不明白了。”李四羊问:“既然打算好了走人,为啥不趁着黑夜没人看见的时候走?为啥非要等到天亮了之后再走?那样的话,一旦跟熟人撞见,免不了又得多费一番口舌,反倒是给自己身上添麻烦。”
“问得好。”小狗咯咯一笑,“破老道那晚也是这么想的。破老道说,他那晚越发觉着事有蹊跷,认准了两个师兄都不是好死的,而是横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