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赏自己一碗茶水喝,孙三驴便扯着驴嗓子抱怨道:“这就完事了呀?费了半天劲,花了那些钱,你就打听到这些呀?这也没啥呀。”
“着啥急呀。”钱二猪不屑道:“俺话说了一半儿,还没说完呢。俺嗓子干,找大哥讨碗水喝。喝完了水,俺接着说不行么?”
野狼亲自倒了一碗茶,递给二猪。
二猪哼哧哼哧好似老猪,连茶叶渣子都不剩,就差连茶碗一块儿嚼了。
将茶碗放回到桌上,二猪又学老猪那样哼哼了两声,这才又说道:“拿了俺钱的那人说完刚刚这番话接着又跟俺说,他当时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也稀里糊涂的听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又偷听了一会儿,听见那个老气横秋的声音提到了什么珠子,还说等他百年之后,务必要将那颗珠子让他带到下面去。然后,那个粗嗓子再一次赌咒发誓,说到时候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办好。”
“那颗什么珠子,不会就是姓黄的要咱们给他寻得那颗避水珠吧?”周小狗插嘴问钱二猪。
钱二猪晃悠了一下脑袋,甩出仨字:“不知道。”
野狼对小狗说:“你先别插嘴,让二猪把话说完。”
小狗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贫嘴。钱二猪说:“那人跟俺说,他只听到这些,然后那两个说话的人就走开了。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敢从草料垛里面钻出来。至于他听到的那些话,他这些年一直憋在心里没对任何人说起过。俺要不是多了个心眼儿拿钱套他的话,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