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俺老舅在他手里,咱要不听他的话,俺老舅就得……”三驴泣不成声,一心记挂老舅的安危。
“还有嫂子呢。”李四羊眨巴着死羊眼,咩咩道:“人在他们手里一天,咱们就得听他们的吩咐。咱如今好比罐儿里的王八,人家想咋捏咕就咋捏咕,咱连个屁都没法放。唉!”
“娘的!”小狗瞪着眼珠子,恶狠狠地说:“咱刀子不都磨好了么,不行咱现在就杀回去,跟王八蛋们斗一斗,宰一个不赔本,宰俩咱还赚一个,把王八蛋全给宰光了,咱救出了老舅和大嫂,再一把火烧了王八窝,接着咱跑别处去,就不信有人能找得着咱。”
年轻人说话不着调,纯属一派胡言。单单是一个黄佑一个楚三就足难对付,还有杜老憨等十三条恶汉一直守在黄佑身边,就凭他们几个,去了只能是白白给人家送人头,甭指望有一个能留着脑袋跑回来。
“大哥,俺们全都说话了,你咋不说话呢?”周小狗直愣愣地问野狼。
野狼撇嘴一笑:“我琢磨得倒不是姓黄的说话算不算数,我只琢磨明晚咱们要办的差事能不能办妥。姓黄的那些话,你们也都听见了,他轻描淡写说得轻松,可真要事轻轻松松就能办到的话,他何至于扣了咱们的人,要挟咱们替他办事呢。我觉着,咱们应该先行一步,唯有打探清楚了,才能做到有备无患。”
“您发话吧,让俺们怎么干?!”赵大牛瞪着牛眼,牛声牛气,一副好汉不畏死的派头。
“明天一早,你们吃过早饭后,分兵五路,尽量将魏家的底细打探的清楚一点。但要记住,务必要赶在天黑之前回来,在杜老憨来接咱们之前,咱们筹划好了再跟他走。”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