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还是个卖炸糕的穷鬼?我一个穷卖炸糕的,凭什么跟人家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相好?我配不上人家,我也不想拖累人家。我想
好了,我照旧卖我的炸糕,我再也不想穿洋装当什么于先生了,我是穷,可我也是要脸的人,让个娘儿们养着,我他妈连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娘,您得站在我这边,替我说话才行!”
这番话刚说完,老太太就翻了白眼儿。好在于天任眼疾手快,不然老太太非摔在地上不可。
于天任将老娘抱到炕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按胸口,灌了一碗温水后,老太太先是“唉——”了一声,这才总算睁开眼皮,重又活了过来。
“娘,您没事了吧?您可把我给吓坏了……”
说着,于天任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似的,呜呜哭了起来。
“儿子呀,娘的好儿子呀,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呢?你到底还是我的儿子吗……”老太太两只老眼哗哗往外冒眼泪,“你前几天刚说交上了好运,我起初也怕老九不是什么好人,可慢慢着我看出来老九不是坏人,她是好人,还是有钱的好人,你跟有钱的好人在一块儿,你后半辈子就不用发愁日子难过了,而你娘我也能沾着你的光,过几天舒心日子。我没想到,你居然又要起面子来了,你呀你呀,你糊涂呀……”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眼泪越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娘,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开始我觉着我‘摇’了,往后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