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皱巴得慌,你们也都皱巴得慌么?”
钱二猪抻了抻衣角:“新衣裳就是皱巴,咱们这些年光穿破烂了,都不记得穿新衣是啥感觉了。以前咱们在庄子上的时候,整天盼着快点过年,只有过年咱们才能穿新衣、戴新帽。如今跟了大哥,不用等过年咱们就能有新衣裳穿、有新帽子戴,俺爹活着那会子老跟俺说,挨着金銮殿能长灵芝草,靠着臭茅房准**尿苔。咱跟着大哥,等同于进了金銮殿,大哥就是皇上,大嫂就是娘娘,咱们五个就是丞相、宰相、大将军,咱大哥对咱好,咱就得保着咱大哥,只有咱大哥屁股下面的龙椅坐稳当了,咱们的日子才会越来越好过。俺这话,你们全都认同吧?”
“哪能不认同呀,你说得太对了,俺也是这么想的。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俺就是那只伴着鸾凤一块儿腾空的鸟,俺也要上西天。”孙三驴乐得啊哧啊哧学驴叫。
“那你就赶紧上西天吧。”李四羊瞪着一双死羊眼,咩咩笑着,“这回上济南,俺得去看看趵突泉。俺爹俺叔早些年去看过,说是趵突泉里面住着一条龙,那条龙老是睡觉,一打呼噜就冒泡。还说谁要能见到那条龙,谁就能交好运。俺实在太想交好运了,所以俺非得去趵突泉看看不可。万一让俺撞上真龙现身,俺的好运不就交上了吗。”
“呸!”周小狗啐道:“咱大哥就是真龙,你见了咱大哥之后,这不就交上好运了吗?到了济南,你最好安稳着点儿,少给咱大哥惹麻烦。你去趵突泉,万一一个没留神,失脚掉进水里,赶巧水下的那条龙找食吃,你不就成了龙肚子里面的一坨大粪了吗?”
“去你的。你才是大粪。”四羊举拳要打小狗,小狗一缩脖,朝着四羊汪汪叫。
这几块料这么一打一闹,逗得草儿忍不住笑。
草儿与先前也不一样了。她的脸白了很多,多亏了香胰子的功劳。差不多将一整块香胰子用成了“胰子头儿”,她脸上、身上的陈年老皴才彻底搓干净。
那身穿了很多年,土布缝制,松松垮垮,老女人穿过的**衣裳,让野狼扔在了街上。草儿起初还舍不得,毕竟穿了很多年,已经有了感情。但当野狼将一身新衣递到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