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洋名字呀,这不成‘杂瓣儿’了么?”
“说着说着就没人话了,人家就是起了个外国名字而已,你
倒是也想有个外国名字,也得看看你长那个外国脑袋没有。”
“臭小子,满嘴炉灰渣子,也就是我,换别人早跟你小子急眼了。对了小于,能不能跟婶子交个底,老九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以前老以为她是干溜地野鸡营生的浪货,昨儿我见她穿洋装,走得那几步也是洋人娘儿们的步子,我就知道她不是干暗门子营生的。她一准儿是有钱人的家姑奶奶,说说,她到底是谁家的姑奶奶呀?你放心,我知道了也不会到处跟人去说。”
“不告诉你。”于天任得意的瞟了马寡妇一眼,“我非急死你不可。”
“揍性。”马寡妇顺鼻子眼儿喘粗气,“不说就不说,当我多想知道似的。对了,今儿你还跟不跟老九上租界浪去呀?”
“管得着吗。干嘛?不会你又想跟着吧?”
“不能不能,我哪能老当跟屁虫呢。我就是新鲜,你跟我说说呗。就当我求求你了还不成么。”马寡妇呲着黄牙,极力央求着。
于天任得意的挑了挑眉梢,压低嗓音,但有些嚣张地对马寡妇说:“老九昨天约我今天跟她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