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尽可以笑话,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我大舅哥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一天见不着他我这心里面就一天放不下,说实话,我倒是怪想他的。说说吧,他到底在哪儿呢?”
芶雄心虚,他怕二狠子回来宰他,所以他必须在二狠子来找他之前,先把二狠子找到,唯有将二狠子**万段,他才能睡个囫囵觉。
于天任哭成泪人一般,却仍坚称不知道二狠子是死是活。
“小于呀,做人不能这样,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你应该懂。昨个儿,你跟我家四凤说了些什么,这才刚过了一个晚上你难道就不记得了吗?”
于天任陡然打个激灵,他万难相信,自己昨天的话居然传到了芶雄的耳朵里。难道,是四凤亲口跟他说的?这怎么可能呢?不!一定不会是四凤,四凤绝对不会出卖我……
“你一定很纳闷,为嘛你跟四凤说的话怎么那么巧就传到我的耳朵里了呢?实话告诉你吧,是我小姨子跟我说的。”
“三凤!”于天任惊叫道。
“唷,这不挺聪明的么。你呀你呀,有些事情藏在心里面就不应该往外掏,一旦掏出来可就没法收回去了。我小老婆嘴巴不够严实,你前脚跟她说了,她后脚就跟我老丈母说了,赶巧我小姨子在桌子下面听了个一清二楚,又赶巧我去看老丈母娘,也不知道怎么为嘛那么寸,三凤偏偏当着我的面把你说得那些话说了好几遍。我呢,看你是个老实孩子,也没惦着找你的麻烦,我先让人把贾老五请了过来,想听听他怎么说。可没想到臭瘸子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我只好遂他心愿,成全他做了水鬼。要说起来,臭瘸子倒也真有一把硬骨头,我拿榔头一寸寸砸他的骨头,他愣是拿大眼珠子瞪着我,死活不肯吐口。我一想,得嘞,既然不吐口,那就让他多享受享受。”陡然拔出刀子来,在于天任的眼前晃了晃。“我拿这把刀,把他眼耳鼻舌全割了。要不——你也试试。”
说着,将刀尖抵在了于天任的脸颊上。
于天任固然吓得要死,却还是没有交代二狠子的下落。凭这一点,足见他够义气。
“你不说,我也不强求。我听说你这双手不一般,能在沸油当中夹出炸糕来。我呢一直想亲眼见见,却一直没得空儿,这样吧,我这就叫人熬一锅油,待会儿你把两只手伸进油锅里,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不怕热还是假不怕热。”
“三爷,我们哥儿几个就知道您想看,油我们早就煮沸了。”
“好!端上来,让小于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