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的草灰,放在老汉的手边,然后走出去,挖了个坑,将烂肉和狼皮深埋。
老汉用粗糙的大手,将冒着火星的草灰敷在那人烂掉的身躯上,然后撕烂蚊帐为那人细细包扎。
那人醒来,眯缝着眼皮,用眼神当中微弱的光向老汉表达谢意。
老汉点点头,伸手拿过一个酒葫芦,对那人说:“喝了它,睡一觉你就好了。”
那人的手已经无力拿取酒葫芦,而是用尽全力将嘴巴张开,让老汉喂给他喝。
老汉将葫芦的酒一滴不剩的全施舍给了他。
他满足的闭上眼,直到三天之后,才再一次睁开。
“醒了呀?”小丫头看他醒了,跟他说话,对他笑。
他同样对小丫头笑,却说不出话来。
“来,喝一碗蛇肉汤。”老汉进屋,手里托着一个大碗。
一碗热汤灌进肚子里,那人无光的眼神当中有了光。
“爷们儿,”老汉问他:“外地来到吧?”
他点头。
“没了活路,才跑到这大山里来的吧?”老汉又问。
他又点头。
“没事了。往后这就是你的家,你愿意住到啥时候就住到啥时候,俺们祖孙俩能养活你。你叫啥名字呀?能说话不?”
他张张嘴,吃力的往外吐字:“二——狠——子。”
“二狠子呀。听这个名字就是条硬骨头。可往后你这个名字最好不要用了,二狠子已经**,你不是他,你是狼,一匹野狼。往后呀,你不如就叫野狼吧。”
“野——狼。”他呲牙笑了,分明中意这个名字。
“这是我闺女,不是亲的,是俺从狼嘴里夺回来的,俺把她从小养到大,她跟你一样,也是苦命人。来,过来。”
丫头很听话,来到老汉身边。
“这丫头没有名字,她就像是一棵草,俺管她叫草儿。我呢,也没有名字,有我也忘了,我大半辈子住在这座山里,你管俺叫老山子吧。”
“不。”野狼有气无力的说:“你是我爹,我是你儿,我得管你叫爹。爹!”
“好。”老山子老泪纵横,“你是俺的儿,俺是你的爹。”
突然一把将草儿拽过来:“她是你媳妇,你得好生疼她!”
野狼看着草儿,呲牙笑。
草儿看着野狼,不好意思的笑。
老山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