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狸精,说不定还是母夜叉……”马寡妇煞有其事的嘚啵着。
于天任听不下去,急躁躁的数落道:“你准是又往崔金牙那里听鬼狐书去了,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一个字儿都不能当真,也就你爱信他的鬼话。”
“小于,你可不能这么败坏我,我好一阵子没上崔金牙那儿去了。你想呀,她要不是鬼不要妖,干嘛那么怕在日头下晒着,只有那些鬼鬼祟祟的东西,才不敢呆在日头下。你看我,甭管头上顶着多大的日头,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为嘛?还不是咱行的端站的正么。”
“人家兴许是怕晒黑了脸。你早就干巴了,才不怕日头把你晒得更干巴。”于天任替老九打抱不平道。
“哼!”马寡妇不服气,“你忘了上半年新闻纸上写得那段邪乎事儿了吗?”
“我也不看新闻纸,哪晓得什么邪乎事儿,你又是从谁的嘴里听来的,到底哪一段儿呀?”
“就是葛沽大户周家那档子事儿,你一准儿听说过。”
于天任拧眉想了一想,问:“你是说葛沽周家大少娶鬼妻那档子事儿吧?”
“没错了,就是那档子事儿。当时大伙儿是怎么传的,你再好好想想。”
于天任又好好想了一想,说:“当时人们都说,周大少一个人走夜路,赶上下雨,他一时没地方躲雨,见到有户人家亮着灯,于是拍门求人收留。开门的是个正值妙龄的大姑娘,把周大少让到屋里又递烟又递茶、还给拿了一身干净衣裳,可以说伺候的无微不至。周大少对那个大姑娘动了心,当晚俩人就鼓捣到了一个被窝里去了。转天一早,周大少急着回家向父母报平安,那个大姑娘也没留他,只盼着他别忘了许下的诺言,赶明儿还过来跟她做伴儿。周大少回了家,瞒着父母没说出跟那个大姑娘已经行了周公之礼的事儿,但他也没忘了对那个大姑娘的承诺,于是把生意打理好了之后,骑着一匹大白马循着走过的那条路回去找那个大姑娘。我说得都对吧?”
“没错,说得都对。”马寡妇把话茬接过来,往下说道:“要不说怎么说邪花吐异香,最能勾引人呢。周家大少爷骑着大马,溜溜从天明走到天黑,嘿!还真就让他给找着了。可怪就怪在,那匹大白马到了那户人家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