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不定还有法子呢。”于天任不想让四凤离开,他不忍心让四凤泪湿枕巾。
“还有什么法子?”四凤用一双红肿的眼睛直视着于天任那双苦恼的眼睛,“一百个大洋,你有吗?”
“我——”于天任不敢直视四凤的双眼,羞愧地将脸垂下,“我没有。”
“哪还有嘛好说的。”
四凤的话音里暗含着讥讽,于天任不傻,他听得出来。
“你闪不闪开?”
于天任像块木头,一动不动。
四凤扭脸对长生冷冰冰的说:“你是穿官衣儿的,现在有人拦着门,不让大姑娘走,分明有调戏良家的企图,你难道就不管吗?”
长生面露尴尬,他很难想象四凤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还是他熟悉的四凤吗?
“小天儿,把门闪开,让四凤出去。”
娘发了话,儿子不敢不听。
四凤走了出去,头也不回,几步便不见了人影。
“人的命,天注定,强求是求不来的。”老太太对于天任和长生说:“你们已经尽力了,小二子能够体谅你们,你们不必在心里装着负担。记得我还在娘家当姑娘的时候,我家老太太跟我说,面对死亡只能目送,而没法子挽留。要是小二子的命够硬,还不该死,他就一准儿死不了。可要是他的命数到头了,你们再如何挽留,也是挽留不住的。尽人事,听天命,顺其自然吧。”
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老太,大字认不得几个,居然也能说出如此一番大道理来,不得不叫长生感到敬佩。
长生在离开于家之后,蹲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