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收脚,退到一旁呼哧呼哧喘粗气,喃喃自语:“原来**也这么累,哎呀妈哎,可把我给累苦了……”
门推开,常三爷进了
屋。看了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如死狗般的关大少,又看看摊在地上痴痴呆呆的小飞燕,再游目扫了扫二狠子和小山子,冷笑一声,“求财而已,犯得上要人命吗?——”
二狠子起身,收了凶器,抱拳当胸,“三爷所言极是。”
常三爷不领情,又是一声冷笑,“干嘛把人逼到这份上啊。”
原来他一直隔墙偷听。
此举非好汉行径。
二狠子立时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了。
“关家昔日关照过我,我不能不念旧情。”
有此一言,足以说明常三爷定要保下关大少。二狠子再狠,也不敢在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