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干了三个年头了,还有两个年头,您得给她抹了,用轿子把她从正门抬出去。”
“疯了你了!”红老姑用力一拍桌面,“我的姑娘我凭嘛给你,你也真有脸说!瞧你那揍性!”
二狠子不急不躁,乐乐呵呵,一点都不生气。
有个外号大牙的大茶壶,跟二狠子私下交情不错,二狠子刚刚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哈着腰向红老姑赔笑:“当家的,您能不能容我说两句。”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是了您呐。”大牙呲着大门牙,卑躬屈膝,一副奴才相,“我觉着二狠子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您想啊,要是同行抢咱家的姑娘,还没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要是绑票的,只会抢咱家的姑娘,不会伤给咱家姑娘抬轿子的人。我总觉着,这伙子人不是在道上混饭的,像是生瓜秧子,八成是外地来的,倘若他们把咱家的姑娘弄到外地,咱就算找再多的门路也只怕找不回来了。当家的,您再想想,小飞燕一天给您赚的钱,抵小毛桃一个月的。哪个贵,哪个贱,您不会掂量不清的。三天,您就赏给二狠子三天,到时候他不能把人给咱带回来,咱就把小毛桃卖到关外,再把他的手筋脚筋挑了,让他俩这辈子都别想好受!”
大牙说话太损也太狠,可是不这么说,红老姑又不太容易松口。二狠子咒骂大牙缺德的同时,又感谢大牙替他说话。
红老姑瞪着红眼珠子,嗫嚅不语,好似被人点了穴道似的,僵住没反应了。
二狠子跟大牙耐心等着,谁也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