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一晚没有发作,此刻已经到了极限,右手稍稍使力,辛怡枫就皱着眉张开了嘴,陆毅把舌头抵进去,这一下几乎直抵入喉。
辛怡枫的指甲狠狠嵌进陆毅的手臂,这个吻深得让人窒息,仰头的姿势让她只能被迫承受,平时熟练迎合的舌尖此刻被陆毅压在下面,没一会儿热度就从脸颊往上下两处蔓延,不受控制地手脚发软,被动吞咽着陆毅的每一次啄吸。这个吻法太热烈也太煽情,辛怡枫艰难得往后退了退,忍着下巴的疼给自己挣出一口气:“陆毅!”
陆毅从辛怡枫嘴里出来,离开前舌头往她的嘴角舔了一下,辛怡枫被这个举动弄得背后窜起一股强烈的麻,同时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狠狠推了他一把:“你他妈是不是发·情了!”
陆毅的眸色很深,平时褐色的瞳仁在背光下几乎成了很深的黑色,像酝酿着一团风暴。辛怡枫艰难地抽手去摸了摸陆毅的脸,被这不正常的热度惊了一下,四目相对后辛怡枫喘着气问:“易感期?”
算算时间应该也快到了,往常陆毅的易感期都会消失十天半个月,辛怡枫从未见过陆毅易感期的样子,但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知道Alpha易感期大概都会有些什么症状。辛怡枫咬咬牙,在陆毅迟迟不回答后缩回手要去找手机:“我给你的秘书打电话,让他给你找Omega。”
辛怡枫知道一般Alpha是怎么度过易感期的,这在上流社会中不是什么大秘密。
陆毅一直看着辛怡枫没有说话,直到这一刻才缓缓开口:“没有。”
“什么?”
辛怡枫一个走神,陆毅从她手里抽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丢到一边:“没有别人,也没有Omega。”
“这里是我度过易感期的地方,从我十八岁,到现在。”陆毅冷静的话语如同惊雷砸在了辛怡枫心上,她看着陆毅缓缓直起身,拇指在她被吻肿的唇边摩挲,那样慢条斯理的动作却充满了让人心惊的狩猎欲,辛怡枫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毅,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烧,积攒着所有的爆发力被压在深不可测的外表下,辛怡枫明明感受不到丝毫的信息素,却感觉每个毛孔都张开了,“除了你,我没有带任何人来过。”
“别开玩笑。”辛怡枫攥紧手,她在这句话下心跳骤然加速,可很快就逼迫自己冷静下来,“陆毅,我没这个义务为你度过易感期,你爱找谁找谁,但那个人不会是我......你看着我。”
陆毅本来就一直看着她,闻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