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给他们留了。
他们走到角落的圆形卡座里坐下,高晟朝服务员喊了一打啤酒,随后像是想起什么,问邵骋:“你喝啤的洋的?”
“啤的。”邵骋应了声。
啤酒很快就提了上来,是丛林也有的牌子,价格不贵,刚从冷库拿出来,还冒着水珠。邵骋单手开盖,率先喝了一口。
刺激冰凉的酒液入喉,邵骋下意识掏口袋,顿了顿。
这时从身边突然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皙干净,肉眼看去手背上连毛孔都没有,只有轻微侧翻的指腹露出来一些茧,手里拿着一盒烟。陆甘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观察他,邵骋稍稍抬眼,抽出一根,抢过陆甘棠手里另外捏着的打火机,低头点上。
啪嗒——
橙黄色幽暗灯光下,男人低头的五官被火光照耀出立挺的投影,下一秒白烟挡住了视线,陆甘棠注意到他突起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然后她看见邵骋咬住了烟,滤嘴被压平,隐约露出的犬牙无端性感。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们。
陆甘棠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小口。
“话说邵骋是怎么和甘棠认识的?我们认识了她那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带人来。”
高晟半罐啤酒下肚,后知后觉地捉到了重点,话音刚落,除了陆甘棠外所有人都转了过来。
的确,邵骋跟在陆甘棠身边实在有些违和,先不说性别,气质上两人就不像一路的。坐在里头的李珍珍是一个Omega,见他们不说话,红着脸猜测:“你们是情侣吗?”
陆甘棠摇着手里的罐装啤酒:“你猜——”
“不是。”
两人的声音几乎一前一后响起,微妙的回答让其他四个人面面相觑,忽然笑出声。
“你们这反应,就像是什么纯情高中生一样!”
高晟笑出了眼泪,好不容易止住,擦了擦眼角:“算了,不想说就不说,不过这倒让我想起刚认识甘棠时候的事。”
邵骋说完那句话后就在默默喝酒,闻言抬了抬眸。
“那天我们和客户约在这里交易,坐的那张桌子。”高晟用拿着啤酒的手朝不远处指了指,“客户验完了货突然压价,我们懒得纠缠就想走,结果那人居然还带了帮手,明显是‘黑吃黑’。我们当时刚做这个没多久,对那种情况根本束手无策,又怕打起来了走火把事情闹大,想着亏就亏了,下次小心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