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锋利。
他问了一个很无厘头的问题:“他喊你姐姐,是真姐姐的意思么。”
温今宜愣在了原地。
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福利院的孩子很多,按照年龄排随便喊哥哥姐姐,她从来不在意这些。
“没问题。”梁聿风很爽快答应,他唇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今晚后厨做了八宝鸭,symbol招呼他们去后面的餐厅用餐。
温今宜已经和他们打成一片,跟着梁聿风又蹭上一顿佳肴。
他亲自持刀开膛取物。
骨酥肉软的足料肥鸭,内里被塞满了糯米、莲子、虾米和咸蛋黄等物。软烂的鸭肉辅以这些配料,一口咬下去即不油腻又分外香甜。
温今宜一口咬下去就感到满足,又被刚出锅的热度烫到,捂着嘴嘶嘶的哈气。
梁聿风站她旁边顺手抽来一张纸巾,动作熟练而又自然无比。
他要为她剁下一整只鸭腿,温今宜摆摆手拒绝,踮脚附身告诉他自己晚上还有一场晚宴。
是和陆鸣舟的。
明天是老太太寿宴,陆家人叮嘱她今晚务必要把陆鸣舟带到。
原因无他,陆鸣舟这人生性浪荡不着调,少爷脾气又大的没边,陆家没人敢招惹他,这样的苦差事自然派给温今宜这个“未婚妻”。
梁聿风嗯了声,剔骨刀扔进骨碟,他慢条斯理拿出湿巾擦手。
他的目光不经意瞥向窗外,那里有一道站立垂映下的影子。
梁聿风对闪光灯的亮光很敏感。
他看见温今宜靠过来和他耳语的一瞬,西北角落的桌子上,有一瞬的灯光闪过。
-
陆鸣舟在一小时后收到照片。
光影昏暗的酒吧,再高像素的相机也只能拍出大致轮廓,他看见温今宜坐在高脚板凳上,双腿悬空,足尖上翘,细长的高跟鞋松松垮垮挂在脚下,像个撒娇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地朝身前的男人说着什么。
照片没拍清楚她面前的男人,只依稀看见轮廓优越,身材颀长,含笑注视的双目,顷刻间令陆鸣舟警铃大作。
他想到今天早上的情景——
宿醉醒来,他给温今宜打去两个电话都没有接。
陆鸣舟心情很差,占有欲发作,亲自跑到她上班的地方找她。
在没看到这张照片之前,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