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朋友的忠告。”
不知道为什么温今宜从梁聿风口中听到一丝宠溺的味道。也许是她错觉,也许是白天symbol的话给她留下深刻印象——symbol说梁聿风是个很柔软的人,把他们这群孤儿收留,像长辈一样送他们上学检查作业。
温今宜收回视线,头微微歪向右侧。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急诊室推来一辆新的转运车,洁白的床单刺目的红色,一整套急救流程,温今宜曾经亲眼目睹。
她面露痛苦,连呼吸都变得放缓。
“就在这里。”
“我的母亲死在那张病床上。白色的床单染满鲜血,出来的时候她身上盖着白布。我连一句话都没有和她说过。”
温今宜垂下头,细长条的输液管颤动,是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最后就连声音都颤抖。
“我不想留在医院,一秒钟也不想。”
梁聿风快步走上来,伸出来的手,冷静了一秒钟又收回,他只看一眼她寥寥无几的输液瓶,喊来护士给她拔针。
没等温今宜有所反应,他已经熟练伸手遮住她眼睛,低沉的声音自她头顶上方响起——
“不要看。”
他欲盖弥彰补上一句:“家里小朋友打针,都是这么哄的,不然会哭。”
拔针的疼痛远没有被黑暗包围的那一霎那恐惧。
温今宜深深吐出一口气,睫毛颤抖的几秒钟,她感受到梁聿风手心的触感,带着清冽霜寒的气息,不自觉令她感到安心。
“多谢你。”温今宜真诚地看向他,“以后你找我买设计稿,我统统分文不收。”
“这么大方?”梁聿风轻笑一声,长指勾住一次性口罩边缘,他态度自然扭头问。
“我送你回家?”
护士在向她叮嘱用药后的注意事项,深夜的急诊室,没想到还能看见这样一副俊男靓女养眼画面。
把药单递给梁聿风,护士以为他们是一对,开玩笑说,“你男朋友对你真体贴,抱着你从医院一路小跑进来。”
恰好温今宜在这时候回答梁聿风问题。
她抿了抿唇,有些尴尬握住手机说,“我男朋友会来接我。”
护士的话戛然而止。温今宜眼神瑟缩了一下,尴尬蔓延,她还是看着梁聿风眼睛认真说话。
“梁聿风,我有男友。”
“我不能再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