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节电梯。
她足够敏锐,足够警惕,频频几次巧遇,让她感到蹊跷和不安,像一只被陌生人闯入领地的兔子。
尤其是梁聿风似笑非笑瞥她说:“温小姐在担心什么,难道有不可告人的身份?”
温今宜所有的警惕竖起来。
她觉得梁聿风有一双洞察一切的眼睛,薄薄的眼皮掀开,甫一睨过来,这是一双能叫女人抛下一切的多情眼。
孤僻寡淡的气质是天然吸引力,可惜温今宜天生不在多余感情上浪费心思,她只在梁聿风这一句话上思忖,盘算他是否知道她身份。
电梯在15楼的经理办公室停下。
温今宜率先迈了出去,却没想到梁聿风紧随其后。
她站在电梯最里面的角落,看迎来送往,梁聿风在一干簇拥下缓缓往里。
温今宜了然,原来他今天来这里,真的是有公事。
她蓦然有些无地自容,为自己刚刚的出言不逊,为自己的恶意揣度,总之温今宜恨不得从电梯缝隙里笔直坠落底层。
偏偏梁聿风不放过她。
他眼睛里有很明显的笑意,抬起手虚虚指了过来,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问,“那是谁?”
经理扫过她的脸。
有点眼熟,看见她的工作牌,态度很随意地说,“只是设计组一个职员。”
梁聿风拖长腔调将这句话又重复一遍。
他目光盯着温今宜一字一句说:“啊,原来就是一个普通员工啊。”
梁聿风将“普通职工”这四个字咬的很重。
他眼睛里有不加遮掩的戏谑笑容,也许还掺杂一些别的意思。
反正温今宜觉得那一刻他的笑容很坏,西装革履盖不住他身上的恶劣气质。
张牙舞爪的气质顿消,她像个被抓住狐狸尾巴的小孩,咬着下唇站在角落里,生怕下一秒梁聿风就坏心眼戳穿她身份。
梁聿风一定事先调查过她底细。
所以他今天用这样玩味的笑容捉弄她。
温今宜不敢想象这个场面有多尴尬。
她一点儿也不希望自己的卧底事业在第一个月就以失败而告终。
于是温今宜一点骨气都没有的逃跑了。
电梯下行的红色指示灯一层一层落下,她呼吸节奏被突然出现的梁聿风搞得起伏不定。
下班的第一个小时,密闭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