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手里的钱包拿起来拍了张照片,酒吧的照片发过去,一气呵成。
symbol目睹全过程,啧了一声,“lynan,追女孩子不是这么追的。你应该借还钱包的借口约她出来吃饭,和她聊天增进感情。“
梁聿风挑了下眉:“她没空。”
“那就下次啊。”symbol还要继续再说,天生带有浪漫血统的意大利人几乎快要脑补出一整套浪漫邂逅的流程。
结果下一秒听梁聿风说:“在陪她未婚夫吃饭。”
symbol调酒的姿势没摆好,长条冰块从手里滑落砸到他脚上。
他痛呼一声,八卦的本能大过疼痛,带着几分揶揄问,“这算什么?梁生,横刀夺爱不正是你风格?”
梁聿风不置可否。
他抬了抬酒杯,透明的液体倒映出他锐利骇人的深邃眼睛。当野狼褪下绅士伪装的金丝镜框,掠夺的本能自血脉里唤醒。
他的确很难保持理智,对喜欢的东西。
symbol这下连调酒师的本职工作都不干了,睁着眼睛不放过探究他脸上任何一丝神情。
挺稀奇的,想想梁聿风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风投界的不败神话,是从血雨腥风里走出来的无冕之王。
累世的财富不过是他游戏的砝码,他在金银的世界里轻狂傲慢,把世俗当游戏,把生命视无畏,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外面的雨噼噼啪啦打在窗户上,零点的钟声敲响,营业的店铺也该打烊。
梁聿风低下头,从风衣内里掏出金丝镜框慢条斯理戴上,他抿了口酒,没什么多余表情,他最擅长让人看不透他心思。
“不至于。”
他把钱包放在吧台上,拍了拍肩头的落雨,撑着一把长柄黑伞往门外走去。
symbol问他去哪儿,他只摆摆手,挺阔西装大步,只留下一句“她来的时候请她喝杯酒。”就潇洒消失在茫茫雨幕。
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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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包是陆鸣舟陪温今宜一起去取的。
去的时候雨刚好下的很大,调酒师端来一杯调好的新品邀请温今宜品尝,她尝了一下感觉味道很不错,想要给陆鸣舟也点一杯。
没想到调酒师摆摆手道:“不好意思温小姐,这是新品,只此一杯。”
陆鸣舟无所谓道:“那随便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