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胭的身影消失,裴商才笑着问:“刚刚我们说的那些话,你猜她听去了多少?”
“不重要,但,陆明祯不能这样放任。”
裴商盯着眼前一脸漠然的男人,摸不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还说只是玩玩,却又因为人家一句话,打算对不放在眼中的‘疯狗’下手。
这下有意思了。
为了让热闹更大一些,裴商不嫌事大的开口:“陆家最近有不少生意,你打算怎么做?”
“截胡了吧。”
不过是因为贺玺随意的一句话,翌日,陆家便面临资金断流,生意亏损。
不少合同,对方宁可毁约,也不打算和陆家继续合作下去。
裴商又放出消息,这些都是贺玺做的,颇有昭告天下的意思。
“该死的,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
陆明祯摔了今天不知第几次失效的合同,在会议室,将手下所有人骂的狗血淋头。
明明都是打工人,也不是他们的错,这边被骂了,转头就出去说陆明祯被贺玺打压的破防。
一时间,陆明祯成了圈子里的笑柄,不知多少人在忙碌之余,看他的笑话解压。
“现在大家都在说贺总冲冠一怒为红颜,不少人对时小姐羡慕嫉妒恨。”
裴商知道这件事后,专门给贺玺打电话说笑话。
贺玺明白裴商在调侃,微微一笑,并不放在心上。
冲冠一怒?
他不过是杀鸡儆猴,告诉其他人,不要动他的东西而已。
这消息,时胭自然也听得到。
“为了我做这些事吗?”外面那些传颂她和贺玺美丽爱情的传闻,时胭也付之一笑。
“若他真的喜欢我,为我做的就不止这些了。”
时胭清楚的明白,贺玺在警告陆明祯,说白了,如今她身上烙印着贺玺的名字,惹了她,就相当于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