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难道不算是压了陆家一头?”
她了解男人的劣根性,雄性之间的竞争,无非是权势,还有女人。
时胭抿了抿唇,注视着贺玺深邃的眸子,眼神下移到他微勾的薄唇,眸色暗了暗,然后倾身吻了上去。
她特意涂的口红印在了他的嘴角,时胭顺势向下含住了男人的喉结。
贺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听见他低低沉沉的笑了一声,“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随后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贺玺放到了沙发上。
时胭颤抖着身子任由他索取。
中间因为承受不住,她掉了几滴泪。
贺玺温柔的将她眼角的晶莹吻去,语带调笑。
“时小姐不是说要伺候我吗?怎么还哭了呢...”
她有些难堪的咬住了唇,偏过头不去看他。
......
事后,她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眼皮上,微微喘气。
时胭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这和她一贯的名媛淑女形象相差甚远。
订婚前夜主动爬上一个陌生男人的床,如果母亲知道了,一定会对她失望透顶。
她艰难的扯了扯唇,想到母亲现在还躺在ICU里生死未卜,内心一片潮湿。
夜里,贺玺又抱着她要了两次,时胭最后直接累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了。
时胭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抬眼瞥到了一旁的奢侈品袋,还附了一张纸条,上面留了他的联系方式。
不得不说,贺玺在这方面还是挺贴心的,不仅提前给她准备好了干净的衣物,而且她明显感觉到,身下清清凉凉的,应该是抹了药......
她脸上微微一热,迅速换好了衣服,打车回到时家。
一进门,一个造价不菲的紫砂茶杯“砰——”的一声在她脚边碎开。
“你昨天晚上上哪鬼混去了?知不知道陆家的人等了你一晚上!”
看见时胭回来,时父怒气冲冲的从沙发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