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殷红的鲜血流出,却没有溅落,反而在周身化作一血环,空旷的演武场散发浓烈的血气。
又有黑气散开,与血气交杂,宋京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伸出露着骨节的双手抱住头颅,似乎有天大的痛楚,使劲往地下砸去。
砰砰砰。
他好像失去了意识,要与大地同归于尽,巨大的以头抢地声响远远传来。
洞泉没有动作,只是默默观察着,收集第一手的实验数据,只在宋京完全失去意识,忍不住砸毁眼前一切事物时,才设下禁制,将他囚在方寸之地。
如此这般,过了一炷**夫,那宋京才没了声息,逐渐沉寂下来。
不行吗?
洞泉心底微微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一心一意观察着,实验样本的由生至死,都是重要数据。
忽然,宋京停止跳动的心脏好似回光返照,又沉闷而顽强的跳了一下,随后越来越快。
洞泉掐指默数,发现跳动速度仅有常人三分之一,而地上的宋京手指动了动。
随后那血气魔气扑到他身上,助他回复生机,等站起时,血瞳消失,伤口痊愈,如常人一般。
“主上,幸不辱命!”宋京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不曾拥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