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确实是这样骂过。
楚文斌顿感五雷轰顶,浑身被凌辱,刹那间嚎哭起来,尺绫见此情此景,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上前安慰。
房间里没有纸巾,尺绫揪一根茅草,递过去:“对……”楚文斌抬头只望一眼,通红的眼睛瞬间悲凉,他挣扎冲出房间。
“你是贱人,大贱人!贱中之贱!”
尺绫在原地,望着狼狈的身影,独自在风中茫然。
山里的天黑得早,太阳被遮住,迅速陷入昏沉,坠落进渗人的黑。
楚文斌看着繁密树木,叶子随风摩擦出沙沙声,好似鬼魂从身旁路过,起一身鸡皮疙瘩。
唯一一个跟出来的摄像师,打开手电筒,刚刚这小屁孩跑得太快了,手机都忘记带就跟出来了,现在身处偏僻山路,虫子一叫,简直阴风瘆人。
“你别乱动。”这着实有些危险,阴森森的山路,村里人都不敢走,摄像师还是惜命的,叫住楚文斌。
楚文斌还在气头上,虽然被风吹灭一半,可男子气概怎能允许自己轻易回头呢?
他当然是要大步往前走,绝不回头,不然让观众们看见了,自己算什么男人?
摄像师:“别走了!”
楚文斌:“不要,别管我,你别拍了!”
摄像师一抹汗,跟上去,这孩子真的有十六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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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绫正在屋里埋头,捧着鸡汤小笼包吃,暖意传入手心,丝丝缕缕,发丝都快沾上碗沿。
奶奶给他夹鸡翅膀、鸡腿、鸡心、鸡肾……尺绫虽然不爱肉食,但听见老人叨叨念着再不吃每天就坏咯,才犹豫着接受。
肉的味道并不坏,更何况这是农村土鸡,肉质一等一的好,光是鸡皮都香得咬不动。熬出来的汤更是天然醇香,隔着十来米都闻得到香气。
尺绫坚守底线,一脸正经:“虽然这个鸡很好吃,但我不会爱上吃肉的。”
被塞了好几碗鸡肉后,导演组突然举着摄像机,一群人找进来了:“现在天黑了,楚文斌还没有消息,我们也联系不上他。”
尺绫吃鸡被打断,抬抬头,“然后呢。”
导演组心虚打补丁:“你们瞧啊,外面天这么黑,他一个人刚刚来到这,人生地不熟是不是?多危险啊。”
爷爷奶奶歪头:“你们那些扛大炮的,不是看着这娃子的吗,人怎么还能丢咯?”
导演组被这般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