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面黄肌瘦的流民,心中有些隐隐不好的预感。
若是这个时候寻到了她的家人,真不知是喜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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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已经过了好几天,回家之后,顾环毓一直记挂着庙里的那群猫。
但是一想到以后每次出门还要跟着陆双,她就浑身不自在。
今日白天陆双不在庭院,陆母陆父也不见人,趁着所有人都不在家的空当,顾环毓一个人跑了出去。
这种感觉真奇妙。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偷偷跑出家的感觉对于顾环毓来说很新鲜,甚至心里还有几分莫名的小兴奋。
她以前的生活,好像不会这样随心所欲,也不会肆意地亲近猫猫狗狗。在她以前的生活里,这些都是不被允许的。
她循着旧路,一路来到了破庙。
群猫们已经记住了她,纷纷从角落里跑了出来,站在门前引颈相望。
顾环毓温柔一笑,从袖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食物,野猫纷纷跑到她的身边,等着她投喂。
顾环毓蹲下身,颇有耐心地一个一个喂着猫猫,嘴边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轻柔地抚摸着黄猫的头顶。笑容突然凝住。
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只尺玉宵飞练。它已经离她很远。
那只尺玉宵飞练,似乎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礼物。
那个人笑容温暖,会给她温柔地讲很多故事,但是她的音容笑貌始终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她想不起来。
一旦深想下去,就头痛欲裂。
顾环毓痛苦地扶住额头。
最近她的脑子时不时会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这些片段令她一步步触摸到从前的自己。
但是这些片段……似乎都并不美好。
摩挲猫咪的手指一顿,顾环毓的神色变得忧郁起来,心中突然生出一抹说不出来的迷惘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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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陆父和聂氏打猎回来了。
聂氏锤了锤酸痛的肩膀,跟着推开柴扉的陆父进了门,停在庭院,习惯性抬眼看了一眼陆双的屋子,准确来说是现在住着顾环毓的屋子。
屋里没有动静传出,她纳闷一问,“怎么没有声音?”
“说不定是睡了,回屋吧,别吵到她。”陆父道。
聂氏心想他说的有理。粉雕玉琢的女郎弱质纤纤,一场大病死里逃生,确实需要好好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