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之看向祁燃,眉眼都不自觉染上了笑意。
他心道,还是小时候的祁燃有趣。
跟个乖狗狗似的,比长大后讨人喜欢。
此时,身后忽然响起了一个少年的声音:“江洄,你脸怎么这么红?羞答答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哟,这是谁啊,生面孔,没见过啊。”
江寒之目光一凛,转头看去,想了半天才认出此人是谁。
“丁颂,你嗓子怎么了?说话像鸭子叫一般。”
“我没怎么啊?”丁颂一脸茫然,清了清嗓子道:“现在好点了吗?”
“好多了。”江寒之不太想搭理他,拉着祁燃便走。
丁颂却没打算作罢,伸手就去搭江寒之的肩膀,被一旁的祁燃一个擒拿,直接将他的胳膊拧到了背后。
“哎呦疼疼疼疼!!!”丁颂嗷嗷叫唤。
江寒之却有点幸灾乐祸,不紧不慢地朝祁燃一挑眉,让他松手。
“江寒之,你这护卫也太无礼了,我手都被拧红了。”丁颂估计是个很少吃亏的主儿,当即便招呼身后跟着的家丁道:“给我教训他!”
“你敢!”江寒之小脸一扬,慢条斯理地道:“第一,他不是我的护卫,自今日起他也要在这里读书。第二,是你无礼在先,自作自受。第三,大家都是孩子,你打不过人家就找家丁帮忙,不嫌丢人啊?”
“你……江洄,你别太嚣张。”丁颂被他说得满脸通红。
“嚣张的人是你,竟然怂恿家丁殴打学子,若是让先生知道了,也不知丢的是谁的脸。”
这会儿功夫,周围已经有不少学子过来围观。丁颂平日里在学堂就挺嚣张跋扈,很多人都看不惯他,如今见他在江寒之面前吃瘪,都挺幸灾乐祸的。
“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丁颂揉着手腕,气急败坏地走了。
江寒之经过方才这么一闹,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看向祁燃时笑意更深了几分。
“走吧,我带你去拜见傅先生。”江父早已和学堂打过招呼,江寒之只需要把祁燃带过去和先生见个面就行。
“好。”祁燃老老实实跟在江寒之身后,问道:“我方才……”
“方才多谢你了,若是我同他动手,我爹估计又要打我。“江寒之道:“这个丁颂和姓王那小子是表兄弟,估计是知道我把他表哥揍了,故意来找我晦气呢。”
“姓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