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没有婚约概念,更没有忠于丈夫的意识,他们只忠诚所信仰的神。
和神信徒说教是没有意义的,只能打败觊觎者,也就是说,在陆凉眼中,阿弥瑞和斐柏拉,并没有区别。
卡狄塔知道这点时,心狂跳。
夜晚来临的时候,客人伊顿公爵来拜访,卡狄塔客气又疏离,和这个见不到几次面的父亲并不多话。
陆凉被恭维是美丽的白骑士玫瑰,这等清新比喻,她咧嘴笑,被卡狄塔踩了一脚,敛去笑瞪卡狄塔,干什么呀。
卡狄塔皱眉告诉她,他父亲花心风流,很会花言巧语,别被迷骗了。
陆凉弯腰拍他肩,看着他的眼睛,
“卡狄塔,我知道那是场面的恭维话,你不要紧张,我对你父亲没有兴趣。”
“以前那些女人都是这么说的。”
卡狄塔面无表情说他父亲的情史,陆凉奇怪问,
“都这样了,那你父母为什么还要在一起?”
卡狄塔别有深意的看着她,
“结了婚契,就不能反悔,就是没有感情了也属于对方。”
“那其实婚契就是一个名义符,没感情可以各找各,也很自由啊。”
亏陆凉还担心,原来没有束缚力。
瞧她眼中闪烁出高兴,卡狄塔扯出恶的笑容,
“那是建立在彼此都没感情,不干涉对方的情况下,若是一方保持着爱意忠诚,但心中有怨,那另一方会受到契约惩罚。”
“比如说?”
陆凉眨眼,不是很想听到卡狄塔接下来的话,
“会逐渐变成没有自我意思的人,听从对方要求。”
“不能解除?”
“终身跟随,解不掉。”
陆凉忽然觉得很冷,这不是霸王条款吗,不爱了都不能逃离,保护的是偏执方。
“卡狄塔,你们为什么会接受这种契约,据我所知,你们成婚普遍都在年轻时,就不怕选错人吗?”
卡狄塔的深红瞳孔倒映着她,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
“我们从来没有后悔这种说法,不爱就得受罚。”
陆凉脸僵住,终身制处罚,一丁点保障都没有。
“呵呵,你们的感情,真烈。”
这群吸血鬼太恐怖了。
等客人离开,陆凉倒在待客厅的长椅上,盯着顶空的吊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