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了,明明管家说可以采。
老实人陆凉出其不意的抢过丁舒昂手里的花,用力一扔,漂亮抛物线的落进了喷泉池里。
“你刚刚说什么,花?哪里来的花?”
陆凉才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跟在丁舒昂身后的保镖却是打电话下令禁止周围人进出。
笑容,就这么凝固在了脸上。
石雕天鹅们喷涌着泉水,丁舒昂站在一旁笑得可恶,陆凉看着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暗暗懊恼自己,冲动了。
陆凉脱了鞋,一头扎进水池里,丁舒昂眯眼瞧她去捡花,
“掉一个花瓣,也不行。”
陆凉心里把他骂了个半死,怎么会有这种还没被枪毙的地主。
阳光下,闪着碎金光的池面上,陆凉一手举着花艰难游行,
“哗啦啦————————”
她湿淋淋的从水里走出来,脸上挂满了小水珠,丁舒昂翘起一边唇角,湿漉的手往前递交玫瑰花,干净修长的手伸出两根手指去夹,保镖们惊慌的全部往前跑去。
“扑通————————扑通————————”
丁舒昂的眼中闪过不可思议,很快,水溅湿了他不可一世的脸。
陆凉将他推进了喷泉水池里,但被他捏住手腕,一起翻了进去。
水池下,光影沉浮,丁舒昂的口中不断冒出泡泡,身体沉沉的往深处掉落去,但是在落水前握住的东西,死命抓着。
陆凉被丁舒昂拽着游不上去,她没想到这个贵公子,竟然不会水。
病秧子,果然名不虚传。
陆凉反握住丁舒昂的手腕,在水中拉转他们两个竖立起来,另一手搂住他的腰,双腿用力蹬将身体往上浮。
丁舒昂溺水本能的抱紧了陆凉,陆凉被他的大力拽差点游不动。
其实时间很短,保镖们下水,见到陆凉把丁舒昂带了出来,立马命她施救。
丁舒昂厌恶保镖靠近他,更别说去触碰他了,医生正在赶来。
陆凉看着面色青白的丁舒昂,骂他讨厌鬼,捏住那挺拔的鼻子,俯身去给他做人工呼吸,来回三次后,按压他积水的腹部,不过片刻,丁舒昂就侧头吐出了积水。
醒来的丁舒昂,眼神仿佛要杀了陆凉一样,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倒映在她的瞳孔里。
“陆凉,你找死。”
陆凉的手腕还被他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