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工作,是什么关系,又或者,有没有住上有空调的房子,有没有买到一个静音的吹风机,大学考了哪个高校,这些年经历了什么,那些他所期待的或是某些不敢面对的问题,温伏一个都没有问。
温伏摇头:“不重要。”
他问的问题是他认为他们两个的人生终点,只要终点正确了,那些过程,都和他接下来要回家和费薄林一起吃的每一顿晚饭一样,除了共渡的人需要是费薄林外,其他因素都没有那么重要。
汉堡吃了一半,温伏收起来放进麦当劳的盒子里,用纸袋装好,问:“剩下的我可以带回家吃吗?”
“你要回去了?”费薄林挑眉,“带给他?他不会吃的。他不喜欢吃,而且你喜欢,他会让给你的。”
“我知道。”温伏将打包好的套餐拎在手上,推开椅子站起来,准备往门口的方向转头,“他喜欢看我吃饭。他还没看过我吃麦当劳。”
好吧。
这一点费薄林倒是承认。
温伏跟他道了别,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一半,费薄林叫住他:“小伏。”
“嗯?”
“我昨晚,梦见妈妈了。”
“……妈妈?”
温伏转回来,无声地望着费薄林,显然是在等待对方的下文。
妈妈……说了什么?
费薄林站在餐桌边,冲他笑了笑:“她说谢谢你和我一起做她的小孩。”
温伏微微一愣。
又听见费薄林接着开口。
“她爱你。”
无论几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