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久了,晚上才有精力,不会那么容易累。
温伏摇头,抬手揉着眼睛:“想喝水。”
费薄林起身去倒水。
温伏也起来,撵着费薄林脚后跟跟到客厅去。
给温伏倒了水,费薄林又去拿了梳子和专用的剪刀,让温伏坐在凳子上,熟练地给温伏剪头发,边剪边说:“谢一宁他们几个想来家里一起吃饭,你想不想?”
家是两个人的家,有客人来自然还是得问过温伏,要是温伏不愿意,费薄林再请他们出门吃饭也可以。
温伏放下水杯拿起了iPad修改中自己睡前的草稿:“很多人?”
“谢一宁,苏昊然和卢玉秋。”费薄林剪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后头的头发修完了,他把温伏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想修前面的。
温伏顺势仰头望他,眼珠子又黑又圆,像两颗玻璃珠。
费薄林无奈:“不用这么抬。”
整张脸都抬起来了,他还剪什么。
温伏眨眨眼,又把头低下去,低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同时说:“可以。”
下午西晒的阳光从阳台蔓延到客厅两个人的身上,连同那张小饭桌也被晒得黄澄澄的。
“吃火锅,可以吗?”费薄林的声音在轻微的剪发声里响起。
温伏在一片斑斓光影中点头。
谢一宁到来时都不用提前打电话或敲门,才走到三楼,几个人吵吵闹闹的动静就传到了家里。
费薄林估摸着时间去玄关,刚一开门,就撞上谢一宁领着卢玉秋还有身后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苏昊然。
几个人一窝蜂进了家,都先抢着去看温伏。
“哆来咪!”谢一宁和卢玉秋一人给温伏肩上来了一下,“好久不见嘛!”
温伏手里还捧着iPad修改自己的曲稿,抬头望向他们三个时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把目光缓慢而认真地依次扫过他们的脸:“好久不见。”
他挨个喊他们的名字:“谢一宁,苏昊然,卢玉秋。”
谢一宁忍不住上手薅他的头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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