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胃似乎真的是个无底洞。
他迟疑片刻,问:“还要吗?”
温伏说:“还有吗?”
费薄林打算把自己碗里还没动过的米饭给他:“我的分你。”
温伏摇头:“不吃了。”
他无意霸占费薄林的口粮。
“真的不需要?”
“不要。”
他态度坚决,费薄林便不再多说,只加快速度吃完了饭,问道:“你要不要回去睡午觉?”
温伏:“午觉?”
费薄林瞧他又像没反应过来,直接关了取暖器,边收拾饭盒边说:“你先把保温盒提上去,我把店关了就来——给,钥匙,房子在六楼,知道是哪一户吗?”
温伏拿着钥匙点点头。
费薄林给他饭盒:“回去吧。”
温伏一溜烟儿跑了。
等费薄林清点了账单关店回去时,温伏正老老实实坐在客厅凳子上。
费薄林没让他上床,他就不上。
考虑到房间的电热毯还没开,才吃完饭就躺下也不好,费薄林没催他,先去房间开了电热毯。再准备去厨房洗碗时,发现水池子和灶台上到处溅着水,温伏提回来的保温饭盒全都洗过了——自然是对方洗的。
费薄林心里咯噔一下。
他走上前随便拿起一格保温盒,伸出手指在盒子内摸了一圈。
全是油。
费薄林:“……”
温伏果然连洗碗都洗得一塌糊涂。
只能放热水和洗洁精再洗一遍。
费薄林卷起袖子,余光瞥到厨房门外,瞧见温伏正扒着门框看他。
他头也不回,放着热水,权当跟温伏闲聊:“你以前住在那里,也是这么洗碗?”
温伏点头。
水声哗哗地响,费薄林刚要感慨不知道温伏弄脏了人家家里多少碗时,忽想起那晚温伏煮的清汤寡水的面糊糊。
他停下动作转头:“你做饭都不用油?”
温伏不晓得该点头还是摇头,于是解释:“会被发现。”
费薄林怔了两三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寻常外出打工的人,对留在家里的米、面、纸巾、洗衣粉的剩余常常不会有准确的记忆,如果出门的时间长一些,回家以后这些东西少了也不会明显察觉,但对于比较重要的消耗品,比如菜籽油——尤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