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年少无名

首页

16. 第 16 章(3/4)

清醒,岸上一半的人陪着等待救援,一半还在想办法打捞那个尚未溺水的父亲。

    温伏拨开人群,目光低垂着,湿润的睫毛有些打绺,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不习惯在舞台外成为大众的焦点,尤其是在这种很可能被播出到时事新闻的场合——这不是他该出现的地方,否则一件普通的事件很可能因为他沾上许多不必要的猜疑,妄受非议。

    因此温伏盯着地面,谁也不看,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在别人眼中隐形。

    他脸色苍白地走到孩子面前,把手里的外套披到孩子身上,又打开钱包——温伏一直保留着随身携带现金的习惯,不多,几百一千,最多也就一千出头。

    他把钱包里所有的现金一股脑塞到孩子手里,上下两排牙齿打颤,低着头,发梢的水滴不停地滴落在脚边的地面。

    温伏不直视任何人,连睫毛都像在闪躲。

    他盯着地面那些水滴往孩子手中塞钱,仓促地发出叮嘱,说出的话跟随他打的冷战乱成一片:“钱拿着。不要回家,不要给爸爸……不要给爸爸。”

    他的声音又小又快,隔着一层湿答答的口罩,更是微弱到近乎欲无。旁边还有一圈劝他等等救护车的市民,温伏塞完钱后,也没管孩子听没听见,又起身走向费薄林身边。

    没走两步,他的身体摇摇欲坠。

    费薄林先一步过来把他背在了身上,在警车还未靠近前,快步把温伏带进了自己的车里。

    进了车,费薄林先给温伏摘下那层贴在鼻梁上阻碍呼吸的口罩。

    温伏衣服上混着污水与血液,费薄林一面告诉司机去附近最近的医院,一面拿出车里的急救药箱,给温伏的伤口做了简单的清洁和处理。

    温伏的伤并不很重,那个男人在水里带了太久早就精疲力尽除,除了腿上有一刀给温伏刺得很扎实外,其余地方的伤口都只在皮下。

    比起流血和刀伤,寒冷才是温伏目前体能耗尽最大的因素。

    而为了让伤口尽快凝血,车里只能暂时关了空调,费薄林脱下所有的上衣换在温伏身上,把温伏放进怀里,用座椅上的羊绒薄毯给温伏擦头发。

    温伏盘腿靠在费薄林身前,低着眼睛一言不发,身体回暖的同时也在储存体力。

    等那股劲儿缓过来了,他低声问出第一句话:“他的妈妈去哪儿了?”

    费薄林擦头发的手一顿,低声道:“也许正在找他。”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