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出什么意见,也没怎么动手,跑了一趟,赚了八万美金,谢菲尔德还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他们见过陈宇太多匪夷所思的操作了。
至少要等阿尔米尔醒过来,才能知道手术是否真的成功。
手术方案陈宇设计的,全程她俨然就成了气氛组,几乎没上什么手。
“我们在脑外科,最常见的病人,就是各种脑部肿瘤,它们结构复杂,想要剥离清除,是一件极为困难且复杂的事情,而你却有那种特别的能力,可以设计出最好的手术方案来。”
真正困难的,是找一位出色的合伙人。
谢菲尔德上前,接替陈宇的位置。
不过还没完。
陈宇已经在旁边开始活动身体,深以为然的点头:“经营诊所是挺麻烦的,不过以你的名声,可以找职业经理人,专心做手术就行。”
手术室内,众多护士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下意思的鼓了两下巴掌就算完事儿。
再说阿德里亚诺买单,自己该挣的一分没少不就得了。
陈宇扫了一眼这块已经红的发黑的弹片,小小一个东西,折磨了阿德里亚诺父亲十几年。
结束手术,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蒙蒙亮。
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还有你对微创手术的认识,这些都是超过我的地方,我的经验,你的能力,将会是最完美的结合。”
光自己学科的东西都学不完呢。
谢菲尔德颇有风情的瞥了陈宇一眼,让自己收尾,那自己岂不是成打下手的了。
她目光明亮,直勾勾的看着陈宇,显然是认真的。
而以谢菲尔德的资历,没几个人能看得上。
陈宇对脑外科的研究和了解程度让她感到惊叹,而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陈宇对手术方案的全局思考能力。
一枚弹片,可以藏在大脑里十几年没事儿,也有可能在手术中,一处不经意的触碰,就丧失了什么大脑功能。
谢菲尔德点头,但想了一会儿,突然扭头问道:“陈,我能与你合伙吗?”
可大脑这个东西,太精密了。
那是一种结合自己空间感知,还有解剖知识的独特能力。
骨科赚钱,脑外科更赚钱。
身上背了上千万的债务,新成立的公司也需要资金拓展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