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杜春杏笑问。
“村里有工分记录本——”
“那东西可以造假,”苏海棠话还没说完就被杜春杏打断,“同学们,你们想想,如果苏海棠又要上工挣工分,又要上学考大学,这可能吗?她有那么多时间吗?”
有些人赞同杜春杏的话,但也有跟苏海棠一样半工半读的学生表示可能。
“怎么样?你没法证明吧!”杜春杏一脸得意。
“这有何能,”苏海棠自信满满,“学校可以出面给小林村村委会打电话询问。”
“不用麻烦,我能证明!”
“我也能证明!”
人群后突然传来两道洪亮的声音,学生们不约而同分开,就见一戴着金丝边眼镜,一头卷发的高挑男人和一身形高挑挺拔,眉目清隽俊朗的男人一同走过来。
“我是江城人民日报的记者钟向明——”
“我是江城公安局的刑警沈毅——”
两人不约而同拿出证件,异口同声道。
苏海棠微笑着看向沈毅,沈毅却臭着一张脸不搭理她,她笑容一滞,心里头犯嘀咕,这人咋啦。
周老师看了俩人的证件,问道:“你们说能帮苏同学证明?”
“对——我昨天刚从小林村赶回来,这是我在小林村采访村干部,村民的记录,”钟向明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个黑色笔记本,打开后递给周老师,意味深长道,“苏同志从小到大可吃了不少苦啊!”
杜春杏一听这话脸刷一下惨白,她强作镇定地站着。
同学们都对周老师手里的笔记本感兴趣,离得近的纷纷探头看。
周老师快速阅读,脸色越来越难看,转身看向杜春杏,沉声问道:“杜春杏同学,你能对你刚才说的话负责吗?”
“我——”杜春杏的双腿都在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探头看的同学已经把看到的内容给周围的人转述,人传人,很快不少人都知道了,看向杜春杏的目光都是鄙夷。
周老师并没有等杜春杏的回答,转身道:“这笔记本上记录的,全都是小林村村民的口述内容,上头有村民的签名和手印,足以证明苏海棠同学话的真实性。”
周围同学唏嘘不已。
“关于杜大山,杜建设和陈韭花的案子,”沈毅上前解释,“我是经办人,当时我正好借调到榆市。”
周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