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村民,都问她怎么回村了,原来昨个儿原主跟着杜家父子前脚离开村子,后脚陈韭花就在村里嚷嚷开了,说杜大山花大价钱托关系给苏海棠在城里找了份工作,包吃包住一个月还能拿四十块钱,不大会儿功夫就在村里传开了,多少人眼红羡慕,这会儿瞧见苏海棠,自然要问清楚。
苏海棠计上心头,不厌其烦的跟碰到的村民解释,说她也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不出去打工,等着和杜春杏一块儿上大学呢,听到的村民心里头打起了小九九,都盘算着去杜家打听情况。
回到家,陈韭花才刚起床,苏海棠昨天去了刘厂长家,以后每个月家里能多四十块钱的进项,高兴的她连做梦都在数钱,这会儿蹲在院墙角落刷牙还在回味梦中的美事儿,听见脚步声一回头,看是苏海棠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连忙漱了口问:“你咋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你回来干嘛?”
“这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还用得着谁同意?”苏海棠不咸不淡地顶了一句,把背篓放进自个儿住的偏屋,去厨房拿了碗进堂屋倒水喝。
“小畜生,你疯了吗,敢这样跟我说话?”陈韭花匆忙涮了牙刷擦了嘴,骂骂咧咧跟在苏海棠身后,“是不是人家没看上你?你干活偷懒了?还是笨手笨脚摔坏人家东西了?”
陈韭花连珠炮似的追问,苏海棠充耳不闻,压根不搭理她。
“我说话你没听见?聋了还是哑了?”陈韭花等了片刻,见苏海棠丝毫没有要说的意思,又急又气,伸手就去揪苏海棠的耳朵。
苏海棠绕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不着痕迹地躲开她的手。
这可是陈韭花头一回揪苏海棠耳朵落了空,她愣了一瞬,总觉着哪里怪怪的,却没多想,以为只是巧合,毕竟原主向来只有站着挨打的份,从来不敢躲。
苏海棠往碗里兑了些凉开水,不慌不忙喝了半碗解了渴才故作恍然大悟:“原来你在跟我说话啊,我以为你在跟院子里的鸡啊,猫啊,猪啊说话呢。”
“要死了,我跟那些畜生说什么话,”陈韭花一门心思都在那份工作一个月能挣四十块钱上,压根没听出苏海棠话里弦外之音的讽刺意味,“你回来工作咋弄?才上班第一天你就请假?要是扣工钱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苏海棠估摸着村民们过来打听她考上大学的事儿差不多也该来了,她再拖延片刻:“我昨天压根没去刘厂长家,我在城里和杜叔他们走散了,又找不到刘厂长家在哪里,只能先回来。”
“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