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他越发顺眼 , 连他那些爱捉弄人的臭毛病也不计较了 。
阿娘说了 , 男子总是要在成家之后才会成熟稳重 。
可惜她没能等到他成熟稳重的那一天 。
在得知定远伯意图造反的时候 , 亦泠也曾觉得天都塌了 。
她为他四处奔走 , 求着认识的亲戚们伸出援手 , 可所有人得知是定远伯之事 ,
纷纷避之不及 。
后来就连爹娘也将她禁了足 , 誓要撤清与定远伯府的关系 。
那时候的亦泠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 ,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实在无能为力 。
亦泠不知辛少彦是否心有不甘 , 但事已至此 , 只能期盼他来世能投一个好人家 , 平安一生 , 无灾无难 。
插进土里后 , 亦泠盯着袅袅轻烟 , 想起什么 , 又让锦葵帮她点了香 。
这第二炽香敬给她那虽不熟悉 , 但也定过亲的状元未婚夫崔宗珩 。
明明生了一副好皮囊 , 也是有点真才实学的 , 偏偏冒险去干那种事情 , 最后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 实在令人惜惜 。
愿他投胎转世之后 , 堂堂正正做人吧 。
拜了三拜后 。
亦泠想了想 , 又要了一炼香 。
这回敬给她那真正拜了堂的薛盛安 。
愿他下辈子 …... 不是 , 他好像还没死 。
不过他也挺惨的 。
好不容易顶着母亲的反对娶了妻 , 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合琼酒就上了战场 。
接着又变成了 “ 鳅夫 “, 以后娶妻也只能是续弦 。
虽然亦泠在那之后看清了薛母的嘴脸 , 心里一言难尽 , 但薛盛安却还算是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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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祈祷他在东南沿海平平安安吧 。
最后一炫香一一
亦泠转身 , 拜向了落败的风雨阁 。
上完了香 , 亦泠没急着走 。
既怕这春日里火星子引燃草木 , 也担心被人发现 。
于是妆和锦荆静静地站在一旁 , 等着这些香烛燃尽 。
毕竟是祭拜亡魁 , 这地方又格外荒僻 , 一丝光亮都没有 。
每次草丛里发出丁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