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衡之逼得口不择言 , 他的所有反应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
不论是那一晚的怒气 , 还是之后无情的漠视 , 都是人之常情 。
再然后 , 他会继续冷漠下去 , 真正地 “ 回到以前那样 “。
所以亦泠不明白他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
既没有生气的模样 , 说冷漠也算不上 , 突然就变得这般索
寞的模样 , 仿佛一潭死水 , 激不起任何情绪 。
难不成是在朝中受挫 ?
亦泠看着眼前的宫殿 , 默默否定了这个猜测 。
罢了 。
管他怎么了 , 说不定只是吃错了药 。
没等多久 , 太子夫妇和圣上皇后及太后娘娘都陆陆续绫到了 。
排场一个比一个大 , 亦泠光是行大礼就累得够呛 。
落座之后 , 她拙起头 , 正好和沈舒方撞上视线 。
似乎沈舒方也看出了谢衡之兴致不高 , 给亦泠睑来一个眼神 : 他又怎么了 ?
亦泠只挑了挑眉 : 谁知道呢 ?
两人眉来眼去半晋 , 直到太子在一旁轻咳了声才收敛 。
这时候 , 圣上正好看向了亦泠 。
如谢衡之所说 , 圣上只是问了亦泠几句在松远县的见闻 , 还夸她胆大心细 。
亦泠说圣上谬赞 , 正想着如何表示自己的谦逊 , 以及当地的大夫们又是如何不
眠不休地诊治病人时 , 发现圣上已经意兴盎然地和太子说起了话 。
于是亦泠只好考者实实地闭了嘴 , 听他们说什么虎石 。
“ 你再说说看 , 拮到那尊虎石时 , 是何景象 ?7“
圣上脸上带着笑 , 目光炯炯 。
这话他前日已经问过一次了 , 昨日也谈及过一回 , 眼下又当众问起 , 太子心知圣上确实十分喜欢这尊虎石 , 于是不厌其烦地把当时的经过重复第三遍 。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 无非就是到了雀鸣山后 , 天气有变 , 祭祀台一直吹风 ,
必然是无法顺利完成祭祀的 。
于是太子当即令人察看风向 , 换到无风的方位祭祀 。
在此番变动中 , 便发现了这尊形状似虎的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