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 章县令真的给百姓们下毒了 7“
刀雨说 : “ 大致是这样 , 具体的还得等大人审问完了才知道 。“
其实方才在瞬望塔下 , 章夫人已经将来龙去脉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
只是亦泠依然不敢相信 , 在这偏远淳朴的地方 , 竟然有这样蛇蝎心肠的人 。
章夫人说 , 松远县根本没有瘟疫 , 全然是她夫君章县令的一次谋划 。
恶念的生起 , 便是几月前 , 章县令的一个旧识从南疆来到了松远县 , 章县令在府里摆了一桌酒款待他 。
这个旧识并非什么正经人 , 平日里跟着商队走南闯北 , 混一口饭吃 。
之所以能结识到章县令 , 是因为他曾经帮章县令把一樽贪污得来的白玉山子卖到了干里迢迢之外的地方 , 无人知晓其来处 , 让章县令高枕无忧 。
这样的勾当两人持续了数年 , 直到这一次 , 这位旧识从南疆带来一种诡秘的毒药 。
此毒溶于水后无色无味 , 发作起来却极为快速 , 让人浑身瘦痒 、 长满疹子 , 而后高热不退 , 看着十分像瘟疫的症状 。
而且源自南疆的毒 , 中原的大夫绝不会诊出来 。
两人臭味相投 , 不用把话说明白便知道这种毒药能带来多大的好处 。
毕竟七年前蒙阳州曾发生过一次地震 , 朝廷拨了整整四十万两白银赈灾 。
而这小小的松远县若是能凭借一场人为可控的 “ 瘟疫 “ 得到朝廷的赈灾银钱 ,
年俸银五十两的章县令来说 , 可谓下半生都衣食无忧了 。
两人一拍即合 , 很快便布置好了完整的计划 。 一打通好上下关系 , 便往百姓食用的井水里投了毒 。
只等朝廷的赈灾钱下来 , 再悄无声息地投放解药 。
只是他们没料到此毒药在不同的人身上会有不同的反应 , 严重者竟会致命 。
且扩散的速度也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
最为失控的一环 , 便是这 「 瘾疫 「 上报的时间正好撞上了罗天大酶失事 , 圣上晨
怒 , 竟把谢衡之亲派来了松远县 。
至于章县令本人的 「 染病 “, 不过是担心谢衡之疑心他久处悲田坊而安然无惹 6